2014年2月5日 星期三
白色恐怖白色驚懼白色驚悚小說
週六晚上觀賞了鬼丘鬼鏟暨旃陀羅公社的演出劇碼:白色恐怖白色驚懼白色驚悚小說。
表演地點在中山堂的光復廳,沒有座位,甚至沒有舞台,只有一台鋼琴、一架木梯還有一張病床錯落的放置在廳內。劇情沒有明確的連貫、沒有節目冊、沒有演員介紹,製造出了一種觀眾完全無知的狀態,燈暗下來時觀眾們也不知道演員會從哪個角落走進場地。
整場表演用了許多象徵的手法 模擬/再現 了一種來自於巨大機構(政府/知識/學者/社會/輿論)的壓力,從一張病床被推進場中央開始,躺在病床上的演員身上放著豬心、腸子等器官,另外幾位演員則強壓住他,開始檢視所有器官,並且劃開心臟、剪斷腸子。雖然我覺得這樣的表現手法有點煽情、強調血腥,但是在現場目睹這樣沒有語言、只有行動和壓迫的表演,覺得非常緊張,成功地製造出一種不只是表演的氣氛和情境。
接下來一個場景,演員們拿著手電筒直射觀眾的眼睛、檢查觀眾們的衣物、然後隨機挑出觀眾(雖然說是隨機,不過他們都選了嬌小好搬運的女孩子),把她們拉到場中央,用布料包裹住,五名觀眾被淺藍色的布料包住,躺平在地上像五具木乃伊。與其說是觀眾”觀賞”了這齣戲碼,我覺得”參與”是個更精確的詞;在被選中的時候大部分的觀眾都沒有反抗,只有其中一個女生啜泣著、無助地喊著”拜託不要…”她一定很害怕,因為不知道接下來會發生甚麼事,在被包裹住的時候還掙扎了一下,不過馬上就被壓制下來。而其他包含我在內的所有觀眾,大家都很聽話、沒有人干擾這個表演、沒有人替那個哭著的女孩說句:”她不想要被包起來啊”。我們在目睹這些的時候,完完全全的成為了一個旁觀者。
這是一齣很想叫演員”住手”,而觀眾應該”涉入”的一個表演。
2014年1月22日 星期三
我家的男孩
媽媽弄了蛋包飯,我留一半給你。
不用。
她還烤了兩個蔥油餅。
那我等下吃那個。
這些高麗菜跟雞腿也留一點給你。
不用。
啊你都不吃喔。
我吃蔥油餅。
然後我發現這是我們一個禮拜來講最多話的一次。 他走到客廳,拿起吉他 輕輕的撥了弦。
不用。
她還烤了兩個蔥油餅。
那我等下吃那個。
這些高麗菜跟雞腿也留一點給你。
不用。
啊你都不吃喔。
我吃蔥油餅。
然後我發現這是我們一個禮拜來講最多話的一次。 他走到客廳,拿起吉他 輕輕的撥了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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